



taken by Canon Canonet QL17, Konica 200 @ Nap Cafe, Shanghai
想一下要怎樣開頭。用17拍下這一卷後的今天,它又鬧情緒地壞掉了,在我越來越喜歡它以後。像極了一個任性的孩子。那時候你說要和它說話,說說話可能就好了。我現在抱著它,卻不知要和它怎麼溝通了。原來它比我身體更不好,還是我傳染了它嗎。
為什麽可以這樣放鬆地跟你說話呢。可以這樣的無所顧忌和坦率,而且絲毫不覺得奇怪。像是這些事情,正在按照著本來的面目自然而然地進行著。至於結果,最終我很釋然。現在想想,也許這樣最好不過吧。我想你是知道的。
去NAP的時候咖啡活動剛好結束,這樣人少安靜的時光最美好不過了。有個女孩從靜安寺走過來,雨水淋濕了衣服,一個人坐下,點了一杯熱咖啡。我看到她趴著把頭埋在手臂下面,很想過去問一句:你還好嗎。最終沒有那麼做。再後來,她又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。
再後來,見到了久違的sa,tt 和sylvia ,真的是陽光三人組呀。我的心情也頓時更好了呢。很神奇的是,在那天回家之後,我意外的在信箱裡發現了sa從台灣寄給我的自製postcard, 原本以為丟了的明信片,居然讓我在過了很久后收到了。
以後若是再出門旅行,我也要寄出我自製的明信片。
最終放出了這張我拍的你。對於像我這樣有選擇性綜合症的人,做決定是多麼不容易啊。